曦's profile风筝与风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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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31

    十月的最后一天

    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一小时六十分钟,一分钟六十秒。一秒钟是眨一下眼睛的时间。这么漫长的时间你眨了多少次眼睛。
    十月的最后一天,天依旧阴雨绵绵,我不知道你的天空什么时候可以放晴,但是,亲爱的你,请你开心得过每一天。
    整个十月,我知道你都在病痛中度过,你一直在咳嗽,没有停过,因为你胸中有个结没有打开。
    还好,还好十月就要过去,亲爱的,在十一月即将来临的时候,请你开心的度过今后的每一天。
    十月的最后一天,我请求上帝赐给你欢乐。
    October 27

    Naive Age

     
    虽然讨厌寂寞,但是忽然好想一个人穿厚重的衣服,走在乡间伸向远方的路。
     
    虽然讨厌炎热,但是忽然好想没入炽烈的沙漠,寻找驼铃开出的鲜花。
     
    虽然讨厌缺氧,但是忽然好想投进青藏高原的天空,为了俯视潺潺水声边的雪原。
     
    虽然讨厌长胖,但是突然好想一口气吞下地球,为了回到那无畏的纯真年代。

    October 26

    到哪里下车

    不知道怎么醒来就在一趟列车上,这趟车上有我一张床铺,车上有个人大概是我认识的吧,但是我记不清他的样子了。他告诉我这趟车每天来回得开,你可以选择到一个站下车,然后晚上回到车站,它会来接你的。于是我就在第一个站下车了,但是下车之后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于是我在那里等,等车回来接我。第二天我又选了一个站下车,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穿鞋,于是我穿着袜子到处踩,到处都是泥泞的路,我脱了袜子也不是不脱也不是,于是就踩到泥泞里面去了。当我又回来的时候,第三天醒来发现没有别的袜子,只有将就把那双很脏的袜子穿上。很快又是周末了,李昭昭说到我家去玩吧,我说不想去,我哪里也不想去,因为我没有自己的家,觉得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所以不知道要到哪里去。
    于是我醒了,突然发现刚刚很真实的场景都是在做梦。躺在温暖的床上,窗帘很好得遮住了光线,我眯眯眼,开始想今天做什么,而明天又做什么。生活就这样重复着重复着,像一趟循环的列车一样,我总是在寻找下一站的站台,总是在傍晚时候登上列车寻找自己的座位,不停得寻找寻找。

    October 10

    我的武大情结

    我从来就不是武汉大学的学生,一秒钟都不是。但是我是有武大情结的,莫名其妙的,而且这种情结始于上个世纪末。我不太喜欢武汉这个城市,但是很喜欢武汉大学,非常喜欢。我想如果当年我考上武汉大学,那么我在武汉的生活有可能全部在这个校园中度过,真正意义上的campus life。

    最先开始想考武大,是新闻系,那个时候疯狂的想当记者,还给我同学说以后一定是一代名记。因为当年有个战地记者使我跃跃欲试,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考武大,可能好学校里面,掰着数学这条腿的我只能看看武大吧,其实川大也可以,就是一心走出四川的大山。不过后来事实证明武大距我还是有很大一段距离的。然后生活总是教你学会割舍,于是我背起行囊,在武汉小憩了一下,匆匆地看了这个中国最美丽的大学,一个人奔赴西安了。

    第二想的是武大的法学院。到了西安,读的是政法,虽然陕西省第二青年疗养院(西北政法干校是陕西省第一青年疗养院)以及“中国宪法顶个球”(我大学图书馆门口有个地球下面是一本书,写着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这种值点钱的东西,政法大学校园里也有好几个,比如花园的牛啊,行政楼前面妓女要自由啊,都是别个送的),这些对我的大学生活没有丝毫的影响,但是等我进来政法的时候,发现武大法学院是国内最好的法学院之一,尤其我们法外系的人个个跟着魔一样,好像学英语就是为了国际法,于是考研都奔着国际法去,偏偏武汉大学有个快入土的韩德培教授,九十几岁的老头儿,身体很好,有他在的武大国际私法可望而不可及。于是在大四之前的暑假到武大拼命地寻找法学院,在历经艰险之后,终于在山顶的一个角落找到了,赶快照张相,沾点灵气,虽然很小狠破,但是就是我心目中的神圣殿堂啊。结果我还是没有报考,实在没有勇气。

    这几天又去了武大,发现法学院已经搬位置了,在后山上另辟幽静了,非常宏伟和壮观,大门题着law school,真他妈的牛,搞的跟哈佛法学院一样的。不过这次我来不是奔着法学院来的。是为了到外语学院去的,而外语学院就在法学院对面。进去就是什么英语街啊,德国厅,日本厅,这才叫外语学院,想前两年西北政法更名为大学,可怜巴巴的法外系终于升级成为外国语学院,说到底还是百把口人,只有一个英语系。这个还带有中庭的外语学院又把我震到了。在里面上了会儿自习,感觉比当年在西外还爽!quad对面的教室正在放狮子王,小辛巴正在唱等我来当王。我坐的位置对面的教室一个中国老师卖力地讲着国际音标的发音规则,当年在政法学英语的时候,这个也觉得很遗憾,就是我们可爱的系主任没有认真给我们正音,当然说到底自己学习不好也怪不得别个。不过在政法学院让我有了点法律人的感觉,这点还是很让人欣慰的。还有就是政法学院结识了一群狐朋狗友,偶尔跟她们联系一下心里还是很温暖滴!在武大那么大的校园走出寝室可能都碰不到了,这个时候有点庆幸我们小小的政法,以及上课不用走太远的距离。

    不过我对武汉大学还是有些莫名其妙的情愫的。武汉的学校据山为王,武大占据了珞珈山,背倚东湖,所谓山清水秀地灵,人杰不杰就不知道了,应该还可以的,以我的眼光就是凡是武大毕业的学生,没事我都跟人家三分亲,不过要是遇到西北政法的,尤其是外语系的,我可能就要跟人家攀亲戚了。我和我嫂子是坐校内小巴到外语学院的,感觉翻山越岭啊,途径生命科学院、五教楼、图书馆、四教、三教、新闻传播学院、主操场、行政楼、研究生愿院、无数小卖部和学生宿舍,桂花飘香的时候,武大的参天大树只给阳光留下一点点的缝隙。还有当年我爬到山上看到的民国时期的宿舍楼,曾经无比羡慕里面的学生,不过这些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听说樱花开的时候,武大更是漂亮,可惜没有在那个季节到过,隐隐想起有个人对我说过想见我穿和服站在他们学校的樱花下的样子,已经是更早时候的事情了吧。珞珈山的落英缤纷总是让人万千情怀。现在再看看国立武汉大学的牌子,已经不像当年那般热衷于在那个牌子下举起双手像傻瓜一样照相了。不过看着翠绿翠绿的草坪和莘莘学子们还是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

    忽闻今年有80个90后的武大新生没有去报道或者退学,有些令人惋惜,像我当年写的一篇报道,他们不仅扼杀了自己的大学梦,也扼杀了别的想进这个学校的人的梦。不过现在想想是政法或是武大的学生又有什么关系,毕业了以后我不属于她,她不属于我,跟我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

    不过如果让我当年考上了的话,我一定先买辆自行车。
    October 03

    那年夏天

    接连两天去了两次武汉大学,运动鞋、白T恤、黑色背心、牛仔裤、红色背包、马尾辨,可以混淆视听地再做一次大学学生,可以再此踏上珞珈山,只是那些以为一成不变的日子一去不返。
    B的话总让我觉得是力量和哲理,一种醒悟。原来那些执著地以为唯一不变的日子,就是青春。等到你真正学着付出去爱的时候,会明白青春也并不是不能失去的唯一不变。
    有些想念政法学院的同学们,我的室友,我的同学,我的老乡们,最近常常,常常地想起。
    真的,好想,好想再一次那样的青春,即使后来觉得那不是唯一不变。